花痴與疯魔一念之間
年末乱语
f.i.s 发表于 2012-01-16 18:27:27
有时候会有些话要说,本来说随手写微博,潜意识里又觉得是在自说自话。好像在人挤人的大街上喊了两嗓子,要是连白你两眼的人都没有就太没趣了。今天无事,还是在自家花园里耕作一下吧。
开篇先说YMD。当初上5DLK时我就想这人心情咋这么好呢,一点都没有过去的矜持和害羞。原来喜事在即啊。对方是单车女纸属于意料之中但是年长他7岁就很意外了。不过这倒和了YMD的性格。我也阴谋论下,当然,我要说的也谈不上阴谋,顶多是个策划罢了。星尘先让单车女纸曝下光,用狗仔队的手法。然后借{想为你戴上戒指}电影之势让YMD表达一下他也有计划结婚这档事。(不过这也太巧了,要是上映的不是{带上戒指}而是{傀儡之城}呢,那这个愿望该怎么表达出来呢?囧。看来还是YMD先生的那句,一切都要等对的时机。)现在生米熟饭的时候也不至于让广大群众感到过于惊爆。惊爆没有但是惊讶还是有的。新的生活在新的一年最新的一天开始,请一定幸福!不,必然会幸福,否则就太对不起YMD这几年为感情之事的折腾和折磨了。
顺便说下那个{好莱坞报道},孝之因为被评选其中,似乎口碑一下涨了不少。一开始我还想这是虾米报道,虾米评选,是不是只是为了贴点金啊。我是个怀疑论者。后来才知道,这个{好莱坞报道}在好莱坞界中还是很有分量的。看来我们对他演技的认可得到了更权威的认可。
再顺便吐槽几个人。经常听到有人说藤原龙也妻夫木聪演技不错。他们是真正的十年不变好不好。虽然他们真的很努力。但是在日本艺能界里谁不都在一生悬命吗?他们演来演去我都觉得是在演同一个角色,或者近似的角色。小聪就是一头黄发了我还是觉得他一如既往的温柔软弱。看了关于对{赌博默示录}的评价,我就知道我不是一个人,能接受虎牙在此片中表现的那算是弱势群体了。真正能用演技去评价和衡量的,也就是我就家孝之,瑛太,松山健一了。
二说韩寒。我是他的脑残粉。我终于在艺能领域之外找到了一个可以让我为之脑残的人了。我并没有被他改变,而是从他那感到了志趣相投,或者他替我实现了我从未有过的“自由”。喜欢个什么人就是有点自恋的色彩,你在你喜欢的那个人里面看到了一点自己的投影。当然YMD对于我亦同。我一直觉得韩寒就算比较完美了,长的不算磕碜,油菜花,敢说敢做。怎么他会遭人不待见呢,百思不得其解。反正这世上就没有让大家百分百喜欢的人。
关于民主啊自由啊神马的,我其实挺悲观的,香港被殖民了这么久,台湾相对白纸的历史都还用了三十几年达到现在这地步。中国大陆不改造它个一个世纪,是很难彻底实现的,这一个世纪又有无数变故的可能。中国民族深入骨髓的东西都已经上下五千年了,改改是好事,但绝不可能只争朝夕。
现在微博上公知异常活跃,李承鹏慕容雪村的都好像特希望gcd轰然倒台。尤其李承鹏,本来对他很有爱的,但是他针对韩三篇连续的大发议论,让人有点倒胃口。其实谁都知道韩寒说的不完全对,谁都知道韩寒说的这些都已经被历来讨论过无数次了。韩寒跟本不介意自己观点的对错,只是要表达出来而已。李承鹏就像是大学生辩论赛的辩手,一定要争出个是非曲直谁对谁错一样。在微博上大家都说你是对的,现实中gcd也不可能马上下台。韩寒是根本不介意大众的想法,哪怕是挺他的大众。而有些公知就是太在意大众的想法,总想做大众队伍中的那个旗手。或许他们在此间找到了认同感和存在感。虽然很多时候我是同意他们的。
三说现在很热点的刘俐俐。在豆娘那里我又知道了我不是一个人。那个刘俐俐的态度的确就是不好啊,那不是个性好不好,她就是太有自我保护的攻击性啊。她的面容有时候就是看上去很不友善啊。她一上来就拽英语,真的是她语言本能么?人家问她喜欢莎士比亚哪部作品,她回答英雄双行体就是所答非所问好么?她说那个华尔街英语挣2万元的态度就是很傲慢好吗?虽然那个主持人是傻了点,反应和应变能力还不如刘俐俐,所以被人骂也是应该的。双方都得学学什么叫气度。
........还有什么要说的呢,那就明年开春再说吧。
大家新春愉快。YMD事事顺心咯~!
山田孝之采访--没有梦想但是快乐的演戏 (自翻)
f.i.s 发表于 2011-11-19 21:10:34
ふわぁっ是什么意思呢...还是文中经常出现的关键词...痛苦...
--> 原文
2011年出演6部电影3部电视剧,从这个数字上可以看出演员山田孝之正是按照演员这一标准被需要着。在演员的道路上已经走过12年,从一旁看来或许是一步步脚踏实地的实现着自己的梦想。但是他本人却说“小时候和现在都从来没有过什么梦想,不过演出戏剧确实非常快乐,因此无论是怎样的戏剧怎样的角色都想尝试。”对自己这样的评价多少让人意外。没有梦想,却快乐的演戏,这样实在的言辞可以理解为不对未来,只对当下的“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而最新的角色是因为在滑冰场撞到头丢失了记忆周旋在三名女子之间的单身男子片山辉彦。那么山田孝之是如何幻想并爱上这个过程寻找可以求婚的女性并为她“想戴上戒指”的呢?——
“尽管是个不幸的人,但是客观的说却非常有趣。”
这是鲜花与毒相纠缠的爱情ふわぁっ故事。【不太明白】“本来很痛苦却要笑出来的感觉实在太有趣。”山田先生说。“辉彦这个角色相当类型化,当然也会有作为男人的同感。通过在眼前出现的傲娇年长的她,性感的她,想保护他的她三个不同女性间的摇摆,辉彦也在思考着他的婚姻观。“即便没有脚踏三只船的事情发生,即便没有那个她的存在,像辉彦这样和一个漂亮的、或者可爱的,或者其他类型的女人结婚就一定很好吗?虽然像这样选择结婚对象的理由很简单,但是连对方是怎样的人都不考虑一下就很肤浅了。而且辉彦也想了解有关这三个女子的事情,用周一周二周三周四周五这样梦一样的日程安排与她们愉快的会面,可结果却成为一个战场。那样的争斗场面对于他本人来讲很不幸,但是客观的来看却非常有趣。做为有趣的电影要向大家提示一下它会使人发笑的。”山田先生是可以严肃的笑也可以悲伤的笑。【不太明白】…
山田先生是第一次参演女性监督执导的电影。“在刚接到offer的时候想女性监督可不得了呢!”,因为先入为主的缘故吗?理由是什么呢?“【不明白,大意:女性能有现在地位的改变已经很了不起而且在拥有众多实力能力的电影界有自己的立足之地也很了不起。工作本来不分男女,但迟疑不去工作的男人也大有人在。】”山田表达了他的敬意。塑造这个让人爱上的脚踏三只船的辉彦的形象,监督也帮助渲染了ふわぁっ氛围。
“辉彦这个人对恶意的话只上心一阵子然后就会变得视而不见,所以要抽出力量演出ふわぁっ的感觉,能诠释出ふわぁっ的感觉多亏了监督。监督把自己作为ふわぁっ人,而且现场所有人都弥漫在ふわぁっ的。气氛下。无论是拍摄怎样的纯爱故事,现场还是很现实的。拍摄现场还是很容易做出ふわぁっ的。拍摄日程很紧睡眠很少,累的话也自然会有朦胧感,就这样找到辉彦发呆的感觉。在任何情况下都有演技上的食粮。在摄影期间顺便听了Jack Johnson的歌,当然是为了沉浸在ふわぁっ的感觉中。”
突击采访“快乐的演戏”的心情
围绕那样ふわぁっ的辉彦,电影后半三个女人同时登场出现。山田一边苦笑是“女优们肾上腺激素分泌的镜头”一边快乐的说些小故事。“三个女人互相争斗的时候,辉彦因为在寻找戒指不能直接观看她们的战争,但处在那样的位置却相当快乐。像这样的争斗的场面,现实中不大可能有,虽然不是重复了很多次的镜头,但是拍摄时也是非常仔细的探讨了。因为那个镜头大家都很投入,三位女演员互相也不客气,所以一次就ok通过了。在一旁听到说请不用手下留情,那边果然就这样做了。大家肾上腺激素分泌旺盛的确有趣呢。”
采访中,山田先生多次说道了“快乐”“有趣”,感觉他是从内心享受着快乐和有趣。或许是因为他决定让自己成为角色,并体会到了“戏剧的快乐”的美妙瞬间。这突然唤起他11年前的有关回忆。
“17岁那年拍摄水姑娘,某天在NHK廊下向西方向走的时候突然考虑到演戏是否是一件快乐的事情呢,考虑那天的拍摄会是怎样,怎样才能做出效果来,…【不明白】,但是意识到戏剧的快乐是从那个时候开始。”
“如果山田孝之来演这个角色话…这会是让我感觉特别幸福的话”
他这样说。“没有特别寻求和等待什么,只是无论什么都想尝试一下”。纤细的角色,硬朗的角色,反常的角色,无论山田先生扮演什么样的角色都会不断超越观众之前对山田先生的印象。关于印象这个词山田阐述说:“我想出演各种各样的作品,但不是每个人都会看我全部的作品,每个人留有印象的作品也会不同,印象是人自己制作出来的。”要把既有的印象除去,就要想都不想的什么都去尝试。正因如此,观众所期待的下一个角色是什么样的会让我感到惊奇,同时,这个角色的制作者也同样让我感到惊奇。
“不记得是哪部作品,当问制片人为什么是我来演这个角色时,答说本来决定卡司的时候已经找到人选,但是想到如果是由山田孝之来演的话会给角色带来不同的感觉。听到后特别高兴。‘如果让山田孝之来演这个角色’这是会让我感到非常幸福的话语。”
对于喜欢的东西就很上手。只要山田先生喜欢演戏,我们就应该在荧幕上不断的看到他,而且是带着惊喜的。所以首先应该先去屏幕上看看《想戴上戒指》应该爱的脚踏三只船的独身男辉彦。
NYAFF 2011 山田孝之访谈(LYO译)
f.i.s 发表于 2011-07-12 12:18:36
曾以『太陽之歌』、『白夜行』等電視劇,以及『電車男』、『十三刺客』等電影活躍於影視圈的山田孝之,要來談談正在紐約亞洲電影節(簡稱NYAFF)播放的開幕片『醬燒亂愛三次元(英文名:Milocrorze)』,以及過去參演過的作品。
這部奇幻愛情電影由三條故事線組成,描述一個失戀的男人為了追求拋棄自己的女人,在時空裡流浪。導演石橋義正以假人拍成的短篇連續劇『Oh! Mikey』廣為人知。這次山田孝之要一口氣挑戰留著橘色馬桶蓋頭的外國人Ovreneli Vreneligare、浪人多聞,以及愛的傳道師熊谷Besson等三個角色。
據說山田在開拍前,就已經看過石橋導演的影像作品集『Kyupi Kyupi』和短片『OH!Mikey』等,他表示:「在電影邀約上門前,我就已經看過『OH!Mikey』了,這次決定參演後,製作方提供『Kyupi Kyupi』的DVD給我作參考,這部就是在那時看的。」看完影片後,山田就被石橋導演的創意給吸引住了。「當時我心想『這是什麼阿?真變態¬』(笑)。但也正因如此,我迫不及待要趕快進入拍攝現場,與導演合作看看。」
據山田孝之表示,他自十五歲進入演藝圈開始,就不斷以演員的身份進行自我追尋,在這期間,他發現自己身上有些不足之處。「身為人,幾乎沒有滿足的一天呢(笑)。我並不是單純透過演員這職業來進行自我追尋的,而是在演戲時下一些額外的工夫。比如說,若拍攝時間是一個月,在這一個月裡,我就會否定自己的存在,把自己原本的一切都視為錯誤的。也就是把出生至今這27年間,從父母那裡得到的教養、在學校認識朋友的學生時代生活、開始這份工作後的一切,在這27年間與許許多多的人交談得來的感性或感覺,全盤加以否定。而當時我飾演的角色,以這次來說就是Ovreneli Vreneligare,他在劇本裡所說的每一句台詞、每一個行動,對演出期間的我來說,全都是正確的。」透露如此充滿個性的詮釋方式後,山田又說:「即使如此,畢竟我活到現在,有些想法已經根深柢固了,當然還是難免會去想,為什麼在這個環境下這個角色會說出這種台詞,但是,當我出現這種念頭時,我就會告訴自己,這在角色來說是正確的,我這樣質疑他才是不對的。」他就是這樣一邊自問自答,一邊詮釋角色。觀眾對於在電影中,出色地表現出三個獨立角色的山田的才能,想必會驚豔不已吧。
據說這次的拍攝方式是一次拍一個角色的戲份。山田透露:「一開始花兩週拍Ovreneli Vreneligare的部分,隔天緊接著拍熊谷Besson的戲,只是最後的多聞因為製作上要花一點時間準備,因此前兩個角色是在春天拍的,之後空下來的時間,我又拍了另外兩部片,然後到十月才終於拍完整部戲。」由此可見,這是一個能夠踏實地掌握好每個角色的嚴謹拍片環境。
山田孝之至今多活躍於電影或連續劇中,當被問到對舞台演出有沒有興趣時,他表示:「這個嘛,我從沒演過舞台劇,周圍的朋友也常問我要不要演,老實說,我之前一直興趣不大。而且事實上也沒人找我演啊(笑)。只是,以前我演過舞台劇改編成的電影,當時原作方曾問我,要是下次他們再籌劃舞台演出,我要不要嘗試看看,但結果電影先上映了,等舞台劇版再次公演時,很遺憾地,我已經排定其他電影的拍攝行程,沒辦法參演了。不過當時我還不認為自己能夠勝任舞台劇,若今後真有人邀我去演的話,我還蠻想試看看的。」看來,要在舞台上看到山田,並不是那麼遙不可及的事。
此外,記者也問山田,現在的日本電影缺少什麼,他用客觀的角度審視日本電影界,表示:「我覺得日本的編劇人才、原創人才還遠遠不夠。尤有甚者,在翻拍漫畫作品時,只是照本宣科地拍出來,完全沒有創新或驚喜可言,這樣的話翻拍就沒有意思了啊。」
談到在『十三刺客』合作過的三池崇史導演,山田說三池導演是個值得尊敬的存在:「三池團隊真的是和樂融融呢。大家都士氣高昂,全是些喜歡三池導演的人。無論演員也好,工作人員也好,或者是第一次和三池導演共事的人也好,都以能和三池導演合作為榮,充滿幹勁,因此在拍攝現場,三池導演總是一副很開心的樣子。有時他看監視螢幕看得太開心,還會忘了喊卡呢(笑)。還有,他會給我很大的自由來演戲。一般來說,要是全讓演員自由發揮,往往會弄得一團糟,三池導演卻能將大家整合得很好。我覺得這點真的很厲害。」
被紐約亞洲電影節(NYAFF)選為開幕片的新片『醬燒亂愛三次元』,在美國觀眾間口碑不俗,談到美國觀眾的反應時,山田表示:「他們的反應和日本觀眾截然不同呢。海外很多觀眾來看這部片,只是單純地來享受一部電影。當然,在日本也不乏這樣的人,但日本人有種可以說是扭曲的觀念嗎?很多人會覺得,今天我特地過來看,那麼你們能拿出多棒的東西來給我看呢?所以,有時在國外,觀眾會拍手喝采的場景,在日本卻會被觀眾質疑「這太不可能了吧?」用一種冷漠的目光來看待它。在這一點上,國外觀眾會紛紛拍手大笑,隨劇情進展,整間戲院的氣氛越來越嗨,那種全場合為一體的感覺很吸引人。」
被問到將來是否有進軍好萊塢的打算時,山田表現出成為國際演員的意願:「我沒有那麼想參演好萊塢電影,只是,因為我喜歡演戲,既然如此,就希望盡可能讓更多人看到自己的作品,不只是好萊塢,若參演韓國或台灣等海外電影,就能在觀眾之間累積口碑,從這個角度來說,我很想試試看。」
在日本演員中存在感極強的山田孝之,這回挑戰的是三個個性截然不同的角色,今後,他還會讓我們見識到怎樣精彩的演技呢?毫無疑問,他會是相當值得期待的一位演員。
那个孬种男人是熊猫
f.i.s 发表于 2011-05-23 06:03:50
看的生肉版,嚼不烂,但嚼的津津有味,滚床单的戏反复看了很多回。色女本质不可否认。
豆瓣上看的人不多,打分也很低,这让我不平。看到的私人博评价也是大部分无法接受这种怪怪电影。时光网上的评分就让人舒服多了,我果然是偏袒的。
因为没看懂,所以对电影本身无从说起,但是就演员的表演来看,这还是一场有趣之极的戏。
四个人物中最正常的莫过是山田孝之演的番上,如若说怪咖那就是他怎么会去调戏那个超大怪咖奈奈濑?
奈奈濑是四人中的重中之重。第一次看美波演戏,演的超正,给她满分!
奈奈濑第一次见到番上的场景,视觉听觉上的对撞感觉是两个星球上的生物相遇。奈奈濑声音高而尖锐,番上的声音低而含混;奈奈濑神经兮兮,番上慵懒退却。
就这两个迥异的生物居然一起sex。当熊掌摸白股,我已不能淡定。
孝之的床戏也不是第一次,白夜里就有两场,吻戏那就更多。但如此生活如此生动还是首次。
我坐卧不宁,气喘吁吁,面红耳赤中看了N遍,并截图以作留念。我把他跟美波的表演当做是他的初夜,我要好好保留起来以便日后玩味。
他是我最想kiss的男人,是我最想sex的男人,即便是胖肚纸毛毛腿,别拦着我发梦发疯,他真的是最令我好奇的男人!
..........
神智清醒后,我要说,番上这个角色超出了我的期待。一个吃软饭还偷腥,偷腥还不摆正立场,最后只能点头哈腰的孬种男人。
这应该是孝之第一次演这么song(二声)的角色。很喜欢看他这种察言观色唯唯诺诺的表演,这个角色可以写进他的表演册上了。
要强势有社长,要霸气有多抹胸,要孬种有番上,要花痴有衫本,要御宅有电车男,要痴情有小朔,要暗黑有亮司,要自信有比吕,要热血有大吾,要青春有勘九郎...我们孝之要什么有什么,绝对全能型!在日本艺坛绝对是朵奇葩!^_^
哎,自家的孩子就是怎么看怎么有啊~~~~~~~~~~~~~~
回到乱暴。番上和奈奈濑sex为什么一定要到上铺?两个人爬上去亲热不嫌麻烦吗?这种刻意而为的情节安排是我最要吐槽的地方。
---------------------------------------------------------
再说下十三刺客。
孝之的胖圆脸影响了武士在我心中高挑的形象。我也不是一味护犊子的~
他的声音为何如此低沉,听起来稍感吃力。这两部戏都是如此。但仍然是好美的声音。
不明白伊势谷友介的角色为什么会起死回生,这即便代表导演的一种人生观,也令我费解。
孝之的岛田从最初对武士的逃离到最后对武士的看破,从原点又回到原点,虽然初衷不同。这些都让我不太明白三池崇史到底要表达什么。
碎嘴
f.i.s 发表于 2011-03-25 18:55:09
喜欢Snow Patrol的Final Straw,这是一张让我听着莫名想哭的专辑。
喜欢Beady Eye的Different Gear, Still Speeding,它让我重新想去听Oasis。或者说就是喜欢Oasis,没有原因。
喜欢Placebo,它的两张精选我都喜欢。我喜欢主唱的声音,和他独特的气场,喜欢他一边吸烟一边弹琴(钢琴或吉他)和唱歌的姿态。
但欧美最爱的乐队还是The Smashing Pumpkins,带着一点点关于音乐的回忆。
话还是要说回来,我还是最爱eminem,他的歌真是百听不厌,每次开车出去的时候放的大多是他的歌。以至于我在听某首歌的时候会有个条件反射的想法这歌适合开车时听吗?
2.日本地震以后我更爱这个国家了。一定要去日本,否则死不瞑目啊,我~!
痴言
f.i.s 发表于 2011-03-12 04:15:33
贴吧有亲重新传了“泪石之恋”,于是又重温了下。
Jenifer和孝之比起来有些太大只了,两个人在一起一点都不衬。
孝之的忧郁仿佛是天生的,都不知道他的天然惆怅是从何而来。
现在他自谦自己不是靓仔,明明从小就帅的来,可爱的来.....
但,我要说的是----
我更爱现在的他!
他的蹙眉更加凝重。
他的胡须像是梵高手绘上去的,美丽而印象派。
他的鼻子像罗马塑像那样挺直。
他的眼神藏着深邃的内容。
总之,两个字:
男人!
唯一让我稍觉遗憾的是他走路的身姿,一颠一颠的,有点破坏了他本身的质感。(由力度和深度构成的质感)
我猜想他的走路姿势是培训出来的,就像J家走路也差不多那样....
随便说二:
日本要拍所谓的“美式大片”还是很难的,日本电影应该和欧洲电影是同类型的。多题材多风格,但是别什么战争,灾难,科幻(侏罗纪那种)...欧洲亚洲拍出来为什么就感觉不对味呢...
孝之很想尝试各种类型的角色,参与各种题材的电影,但是日本电影本身的局限,造成那些电影很可能都是些烂片,比如Gantz。(先入为主了我...)
随便说三:
2005年时我就说了ARASHI会是明天的SMAP,当然说这话的不止我一个。我现在还存着ARASHI2005年前若干的巨蛋演唱会现场及数十支MV。
孝之,还有你那情儿,不加入ARASHI绝对是对的,让你们一辈子得在公众面前又跳又唱又演,做出可爱有趣状还得有点个性,还不累死了!
